他之所以派陈伯之拷打日妮儿,便是想落实轻竹亭通敌叛国的罪名。谁知这个陈伯之全然未解其意。真是可恶。
如果不能击溃刘腾,那他还得找个替罪的羔羊。
按说这个党法宗兵败阜陵,实该重责。
可是……
元澄扫了一眼党法宗,党法宗立刻正身站好,毕恭毕敬的垂下头。
他却是一路追随自己的亲信,比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陈伯之,确实顺眼得多。
“唉,天子宠信奸宦,本王虽贵为宗亲,亦是无可奈何啊,真是愧对先祖。”
党法宗闻听此言,立马会意,忙屈膝跪地,抱拳感喟道:“王爷万勿自责,王爷威德上下,恩惠将士,我等愿为王爷肝脑涂地。”
元澄摆摆手,党法宗便退出营帐。
“停手!王爷有令,轻竹亭破阵有功,阵前失踪亦非通敌,此人追随轻竹亭,现身杀场,便是我大魏的好男儿。以后若有其它无稽之谈传出,便按军法严惩不贷!”党法宗不愧是武将出身,发号施令虎虎生威。
执鞭的士卒最听得这句,他既累且伤,这样无凭无据的下此黑手,难免没有兔死狐烹之感,何况打的还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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