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之怔愣了一下,立刻暴跳如雷:“你个混蛋,定是你去王爷那儿乱嚼舌根,你个败兵之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党法宗面对陈伯之的盛气凌人也不羞恼,只正色危然说道:“陈将军万勿胡言乱语,王爷的命令,难道你敢违抗么?”
“混蛋,混蛋,王爷身边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混蛋,我这就去问王爷。”陈伯之怒气冲天。
“你骂吧,没关系,我不与你计较,但是你要是冲撞了王爷,怕于陈将军自己也没什么好处吧。陈将军,请三思。”党法宗阴阳怪气,明显倒激于他。
陈伯之不等他说完,已走到元澄的军帐之外,亏得陈伯之身边也有一个警醒的亲信,看出苗头不对,忙拉他回来。
“哼。”党法宗见陈伯之没进去,哼了一声,扬手一挥,便有三四个士卒上去解绑,将日妮儿抬走。
党法宗吩咐不准叫日妮儿死了。
他清楚,为保万一,只要与水仙馆有瓜葛的人,便不能叫她死了。哪怕日妮儿不是水仙馆的人呢。
刘腾铲除异已的手段冷酷,当年的陆氏灭族惨案还历历在目。
而任城王元澄,上有萱堂孟老王妃待他尽孝,下有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待他享受,他是怎么也不肯轻易得罪刘腾的。
“草包莽夫!”党法宗心里对陈伯之真是一万个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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