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竹亭失踪了?陆不凡真不知是喜是忧!
宋襄面色阴郁,弹掸双袖,恨恨道:“沙场失踪,要么殉国,要么投敌。只是轻少侠不比常人,和陆公子同是出身水仙馆。”
宋襄见陆不凡未置可否,继续道:“传闻水仙馆神秘,弟子个个可驭灵物异兽,慑人心智。当初也是任城王向刘司空飞书举荐,说轻少侠精通奇甲之术,无出其右,堪当大任,才将邵阳洲这样的重地交由他镇守。难不成是轻少侠贪玩技痒,也学李圆启隐遁去了。”
陆不凡听得心胸郁闷,又毛发耸然。
依他言下之意,轻竹亭除非身死,否则要么是叛国私逃,要么就是勾结敌军,最可恶的是与李圆启相提并论,连水仙馆东关破阵之功都要一笔勾销,甚至还有和灵虚观暗通款曲之嫌。
宋襄其心,不可谓不歹毒。
陆不凡愤慨,果然刘腾的人,排异的手段如出一辙。
陆不凡端起茶酪,故意思虑片刻,又“珰”的置回几上,严词色厉道:“绝无可能!宋刺史的猜疑,毫无道理。”
宋襄未曾料得他骤然变脸,也暗吃一惊,锁上眉头。
只听陆不凡凿凿言道:“轻师弟助阵东关,大破梁敌辰星阵,这是不争的事实。任城王因此重用可用之材,也无可非议。若说轻师弟效仿李圆启,隐遁脱逃,更是无稽之谈。且不说水仙馆所修之道,与灵虚观根本不是一路法门。就是单受刘司空的托付,也断然不会弃国之大义于不顾,陷刘司空于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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