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上了刘腾,宋襄立刻警觉,忙问道:“你说轻少侠受刘司空所托,是什么意思?”
“当初任城王上表出兵,刘司空未予理会,现在看来还是刘司空有先见。”陆不凡反倒不徐不疾。
“刘司空一向高瞻远瞩。”宋襄附和,几乎不加思索。
“是啊。只可惜梁敌狡诈,那时已经勾结灵虚观布阵。使君一定知道,如果辰星阵成,引发水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此战也是箭在弦上。至于如今战败,那必定是有人贪功恋战,若攻破东关,便班师回朝,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陆公子所言甚是。”宋襄想探知刘腾与水仙馆的关系,只得耐着性子。
“甚是,甚个屁是!”陆不凡暗骂,“几十万大军挥师南下,不攻钟离,不捣京师,赢个东关就回朝,当南征是儿戏么?如此糟蹋税银公帑,消耗兵力,梁朝的萧衍都得感动得给魏军颁勋授赏了。”
陆不凡心里这样想着,嘴上还得娓娓道来:“轻师弟不食朝禄,亦非武将,他没有恋战的原由。所以刘司空愿意委其重任,多半是这个缘故。自然了,任城王出身宗室,一向不敬刘司空,他会对轻师弟另眼相看,怕也是军中无人可用,他麾下的党法宗不就败在阜陵城下么。这样看来,他不得已启用轻师弟,胜,以资缓和与刘司空的关系,日后策勋,更加容易邀功。败么,就将责任推给轻师弟,天子追究起来,难免牵扯出刘司空与水仙馆千丝万缕的联系。到时候任城王既可推任卸任,又能构陷刘司空。搞不好,甚至使君都会被牵扯其中。”
“怎么说?”宋襄忙问。
“使君请想,青州江淮不过千里,为何不遣军襄助,若得使君援救,也未必会一败涂地呢。”陆不凡双眸衔住那宋襄,心说道“这样说话有趣么?欲加之罪,也轮到你尝尝滋味。”
“陆公子要慎言,调兵遣将之事何其重大,岂能儿戏,没有朝廷旨意,谁敢轻举妄动!”果见那宋襄有些坐不住了,黑沉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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