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错。你是我力荐的国师,大家是一条船上的人,翻了船,大家都是个死!那你费心饶舌这么多,不是为了表忠心吧?”
“我没那么闲,也没那么蠢。因为同坐一条船,你这么嚣张行事,早晚会害到我,我也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刘腾仰天大笑:“你学得倒快!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要无为教!”
“特煞大胆!我要你去剿邪教,你居然敢问我要邪教?简直岂有此理!”
“位高权重气量大,司空不妨喝口茶消消火,我自然有我的道理。”
“你只管说,若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要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位高权重!”刘腾的眼神又充满阴郁。
“重典之下,想剿灭无为教不是没有可能。可是那些愚众,真的可以根除么?只要有这些愚众存在,邪教势力就有扎根的土壤。今天即使剿灭了无为教,明天还会出现有为教,可为教,大有作为教。与其无休止的缠斗下去,倒不如招安麾下,为我们所用。”
刘腾看着眼前这个俊俏的小道士,心中一凛,从前还是小瞧了他!
“依你之言,国师岂非成了邪教头领,这样做岂不落人口实。到那时候,有损国体不说,只怕天子也要怪罪,朝堂上下非议震动,你我可就都下不了台了?”
“司空言重了。朝廷既然已经封拜了国师,如何不能有国教。况且由国师执掌的教派,怎么还会是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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