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事从权宜,自古官不与民争利,可是汉武帝穷兵黩武,他主政的时候不就盐铁归公么?”玉衡说道。
“自古农桑为本,营商利末。盐铁归公,的确使民务本,不营于末……”刘腾陷入沉思。
玉衡眼露鄙夷,说道:“比如灵虚观就是个例。灵虚观有千倾良田,周济四方百姓,虽眼前是善举,可若一旦生恶,势力已成,朝廷怕也难以左右。”
“所以你要引斜从善,收了无为教,壮大灵虚观?”
“是扬朝廷天威。我是国师,灵虚观就是国观,道教就是国教。自然了,我是司空的人,灵虚观的势力不就是司空的势力?”
刘腾踱步,仔细思量。
玉衡继续道:“司空细想想,以私信符节度蚕种过关。这事儿做的并不隐秘,保不齐哪天,朝堂上就有人跳出来向司空发难。司空在京中并无兵权,这手上的权利真的那么牢固?这些年依附司空的显贵门阀真的那么忠心?更何况您囚禁了胡太后,宗亲们瑟瑟发抖,面上是惧怕,可是仇恨,呵,怕是已经恨到骨子里了吧?”玉衡眼眸晶亮。
他虽是正襟危坐,手持拂尘,一动未动,但是在刘腾的心里,却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从他坐在那里到这会儿,仿佛已经完成了舞象之年步入成熟的弱冠嘉礼。
成年之冠,原来不在头上,只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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