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凡事留有余地,又对幻秘之术青眼有加,灵虚观也不失为一条后路。”玉衡的眸光在宫灯烛影之下,简直熠熠生辉。
刘腾阴郁的眼光终于也有了光亮,从内庭到朝堂,终于要染指异境了么?
无论是玉玲珑的幻术还是李圆启的秘术,刘腾对灵异怪力始终深信不疑,但他并不像梁帝萧衍那般笃信佛教秘境的存在,也不完全相信神仙天庭的存在。
即使陆不凡给了他施过幻术的波罗质多罗树种,他也只相信是人有千种,有人天生灵异,遂修成了秘幻异术,就如同寒梅岭的习武之人,天生骨骼清奇能练成绝世武功,是一个道理。
可是各地的灵异讹传,种种的天象异患,或许,真的像李圆启说的那样。
这个世界有很多异界,人所能看到的永远只是一个角落。
就像他现在和玉衡的谈话,以为避开了所有人,可是谁知道还有谁在偷听,还有谁在偷看。不,或许不是偷看偷听,是正大光明的看着,听着,笑着。那些神,仙,魔,怪,还有佛……
刘腾越想越胆寒,越想越惊奇,一种畏惧又极欲探究的感觉挠得他心痒难耐,就像一朵曼陀罗花,开在他已知天命的脑子里。
“好,你去收剿无为教,典出十出头领,其余人众,全凭您处置。”
烛光熄灭的时候,月华如水,玉衡站在院子里,寒浸浸的。
乐府歌行,悠转绵长,玉衡侧了侧耳朵,似乎有人弹琴,时断时续,琴声飘在这孤夜里,更显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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