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那衙内一条青一条紫,血殷往裤子外面渗出来,好似哑子吃了黄连,肚里说不出的那般苦,喉咙里只是阿阿阿的叫不响,身子乱动乱摆,那里强得?
可怜从不曾吃过这般利害。丽卿打够多时,希真笑着劝道:“卿儿,也亏他受用了,饶了他罢!天不早了,我们干正经事。”
丽卿丢了弓弦,又骂了几句。希真道:“我儿,去装束了好走。”
希真看着衙内笑道:“衙内,你不亏我,此刻好道进鬼门关了,那得在此处受用。你癞虾蟆想吃天鹅肉,这事不是我来寻你。你经此番后,父子二人少去作恶,万一遇着你的冤对,性命难保。此刻我却放你不得,明日自有人来救你。”
丽卿装束停当,道:“爹爹,我们备马去。”
希真笑着,也去装束了,同丽卿把那新买的两副鞍辔背在马上,扣搭好了,牵出槽来,拴在亭子柱上。
丽卿便把弓箭系好,挂了那口青錞剑,枪架上取了那枝梨花枪。
希真去提了两个包袱,道:“你带着弓箭,小的这个把与你,大的我拴了。”
丽卿接过来,拴在腰里。希真拴了那大包袱,便去刀枪架上拔了口朴刀;那口腰刀已是选好,跨在腰里。
丽卿便来解马,希真道:“且慢,你去取碗净水来。”
丽卿道:“要他何用?”
希真道:“只管取来。”丽卿便舀了一碗,递与老子。
希真取来,念了几句真言,含那水望空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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