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真遂提了灯,到前面见张虞候道:“衙内兀自疲乏,不肯回去,只吩咐道,教请天汉州桥钱太医诊视便好。又说明日一早就回。”
张虞候道:“他的亲随,着一个出来。”
希真道:“只有一个在里面,兀自伏侍不迭。你不信,同我进去,自己见他去说。”
张虞候道:“提辖的话怎敢不信,只是上命差遣。如今只得照提辖这般说,去回话便了。”
希真一面提灯照着他,送出来道:“明日早些来接,我也劝他早归。”
送出门外,便关了门进来。丽卿已提着灯出来,道:“爹爹,他虽然去了,还防他再来,我们索性守着。”
希真道:“正是。你去把前前后后多点些灯烛,省得手里提进提出。”
父女二人坐在灯光下,守了两个更次。
听那更鼓,已是四更五点,不见动静,希真道:“许久不见动静,想是不来了。五更将近,我们趁早收拾,预备动身。”
丽卿便去提那两个包袱放在面前,又吃些饮食。
父女二人提了包袱到箭亭子上,只见那五个人,一个个都醒来,叫喊不出,挣扎不得。
丽卿把灯来照看,只见那衙内睁着眼朝他看。
丽卿想到他那平素的可恶,便去弓箱内取出两枝旧弦,折叠着一把儿捏在手里,去那衙内的背上、腿上着力鞭打,骂道:“贼畜生,也有今日!你那风话说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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