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元道:“钱大哥如此一表人材材,怕不动得知府。只是山寨中机密事,也泄漏不得。”
钱吉道:“如某几桩事,说也无害。”众人见钱吉松了口,便你一句,我一句,都吐些出来。
应元便乘机探问,郭盛与侯蒙有何仇隙,却去杀他。问到这里,那众人还有些遮掩。
应元故意发恨道:“叵耐郭盛这直娘贼,害了我等性命,悮了公明哥哥大事,怎肯与这厮干休。明日法堂上,我一口咬定了他,叫这厮吃个鱼鳞细剐!”
众人都道:“官人也错怪了他,这也不干他的事实,是宋大王将令,教他如此行的。”
应元道:“岂有此理,我不信。”
钱吉道:“官人,你那知道,宋大王实是盼望招安,只因奸臣满朝,官家蔽塞,深恐受了招安,仍遭陷害,那时虎落平阳,益发吃亏。所以不得已,只好将天使害了,希图再缓三五年,奸臣败露,再受招安不迟。杀天使一事,并非我厮瞒你,便是山上众头领也不得几人晓得。就是我们这几人,也直到下了山寨,吕头领悄悄知会的。今官人活是我们会中人,死是我们会中鬼,说也不妨。知府便不杀我们,也休要漏泄。”
应元听了,暗暗点头,又问道:“既要行此事,却何故扮武妓?”
钱吉道:“陈希真是我山寨对头,落得推在他身上。”
应元见题目正旨已漏到手,心中甚喜,又问些闲话,听来已是四鼓,便合眼养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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