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日,戴春打扮得花簇簇迎接,阴婆母女离了天河楼,到了莺歌巷新宅,成合卺之礼。
新丈母的孝敬,媒人的谢礼,格外从重,愈加体面,自不必说。那戴春得了秀兰,如得明珠,如饮醍醐,如登仙界,如归故乡,说不尽那鸾风和谐,鸳鸯欢畅。
那阴婆到曹州不上几时,又有鬼姓蒙混,况与戴春又是花烛姻缘,堂堂皇皇,端的无人识破。
就是戴春平日的帮闲闻知此事,也不过道纪二瞒着他们,引诱东家娶了个两头大,心怀妒恳而已。但木已成舟,只得由他。
纪二暗地对婆子道:“阿嫂,我计何如?”婆子感激非常。
谁知乐极生悲,冤家路窄。一日,阴婆门前闭看,瞥见一个人来,阴婆认得那人是东京矮脚鬼富吉。婆子急避入去,忙关了门。
原来阴婆在东京时,带着秀英干那个买卖,富吉曾诈过他的油水,所以避他。
那富吉早已看见,便缓缓的踱到阴婆门首,立定了脚,看了一回,便转到孙婆家来。
正值纪二在堂前独坐,富吉拱一拱手,便问道:“借问间壁敢是姓阴么?”
纪二听了,吃一大惊,便答道:“间壁姓戴,不姓阴。”
富吉道:“可有姓阴的同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