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忙活完了,大爷爷家大伯的儿子陈东升,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市委当了个秘书,讲起话来有一定的水平,本来应该长生发言的,他正忙着炒菜没时间,就让东升大哥代替他发了言。
在场的都没外人,大爷爷和三儿子、四儿子在东北没回来,这里就属长生的爷爷年龄最大。
陈东升说完后,非让爷爷讲两句,爷爷没啥文化,和老爸的性子差不多,说了两句大家吃好、喝好,众人就开始吃喝起来。
等到长生和端菜的几个哥们上完菜,来到饭桌上的时候,大家正喝到兴处,药酒和果酒给每人留了一小杯,其余的早就喝没了。
除了几个滴酒不沾的,其他人不论老少爷们都能喝酒,一般的半斤白酒不在话下,长生老爸等几个能喝的,一顿一斤白酒喝下去,啥事没有。
看到桌子上没有酒了,老爸让大姐、二姐搬来十几箱茅台,放在了餐厅里,哪桌不够的自己拿。
几个人来的晚,一小杯药酒没几下就喝完了,随后跟着换上了茅台。
众人吃着菜喝着酒,都称赞长生大气,不说那些美味佳肴,就是这每桌一只的大龙虾和帝王蟹,除了长生家人,别人都没见过,就连在市委当秘书的陈东升都没吃过。
特别是当二姐说起这药酒和果酒在港岛卖到了一两万一瓶,还买不到的时候,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喝的是酒吗?这喝的是金子啊!”
除了几个小孩子那几桌喝的果汁以外,其余桌上的药酒和果酒,都被喝的一干二净,就连老妈等人那桌也没剩下一滴。
这样的好酒一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喝一次,这回碰上了,那还能让它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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