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一手算什么?”
“你就当是……妖术吧。”
“啥?”
说话间,老薛慢悠悠地拧开了酒葫芦,抖了抖袖子,将匕首在自己腕子上一靠。
“你干啥!”
“薛兄!”
两人都惊叫起来。昏昏欲睡的赵长安这下彻底醒了,这什么情况?这人干什么呢?
一缕殷红顺着刀尖流进了酒葫芦里,老薛面上却仍是个四平八稳的微笑,把两个人镇在原地不敢上前阻止。
“安陵山高水远,我在这穷乡僻壤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寒舍简陋,家徒四壁,吃饭还要靠邻居接济。你们来一趟,我也没有什么能送你们的。不过,要是真因为我一句话,你们在安陵伤了几根头发,那倒真是我的不是了。我呢,不过就这点妖术,也没什么用,只好送点妖物给你们,收在身边权当个护身符,闯鬼宅壮壮胆……”
老薛缓缓说着,刀尖的殷红不曾断过。赵长安还在震惊他突然放血是个什么意思,吴是何已经明白过来,伸手想拦,“不可!不可!这……如此……如何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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