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无伦次间,那原本尚有半壶酒的小葫芦已被装满。老薛终于移开腕子,看着最后几滴进了葫芦。那匕首却不曾沾染,仍是雪亮。
“不错啊,老赵,是个好东西呢。”说着捏了那雪亮,反递了回去。
“啊,是,这个确实……”老赵呆呆地收起了匕首,猛一抬头,“不是,不是那个,你这什么意思?”
老薛仍塞紧那酒葫芦,往前一推,“收着,这也是个好东西。”又笑了笑,“不过最好你们用不上。”
这一笑,就显得这张原本就没多少血色的脸愈发苍白了。
这人把鲜红的腕子送到惨白的唇边的时候,也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本人却丝毫不以为意,叼着自己的腕子回屋了一趟,再出来时已处理好腕子收回了袖口。
赵长安顶着一张写满震惊的脸看向吴是何,发现他脸上写的倒不是简简单单一个震惊,而是杂七杂八一大堆,忽然就坦然了。
不管了,回去问书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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