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掌门又嘱咐了几句,匆匆送走了杜衡远等人。堂内余下的弟子各个惴惴不安,有担心下山人等的,有挂念大师兄的,有忧虑竞陵派何去何从的,更有原先与楚惟知张罔一党的,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抖如筛糠。
楚掌门看在眼里,却并未多说。此刻怒气略消了消,看着地上的尸首,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他不禁问自己,真的是想杀惟知的吗?
他答不上。只得又问自己,那能放过惟知吗?
不可能。他这一次答得不假思索。这个小贼要杀我,还要毁竞陵派,绝不可能被原谅被放过。
这么一想他就觉得没什么可后悔的。
但究竟心中难平。
楚掌门叹了口气,定了定心神,觉得还是要先想想山下生死未卜的两个徒弟,和未来前途茫茫的竞陵一派吧。
桂辛夷见师父叹气,便来扶他坐下,阿柒也起身一道将楚掌门扶到了上首坐定。
“孩子们,”楚掌门环视道,“你们都是我竞陵的弟子,无论是否行过拜师礼,我看你们都是一样的。今日之事,全在此二人身上,与旁人无关。”指着地下的尸首,“他二人已伏诛,此事到此为止。至于过去你们做过什么,一概既往不咎。将来你们好好的,都还是我竞陵派的好孩子。都明白了吗?”
众弟子齐声,“是!谨遵教诲!”
楚掌门点了点头,看见有一群聚在一起的小弟子松了口气似的互相递着眼色。不知是不是有意,平素与楚惟知走得近的小弟子都被桂辛夷留下了没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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