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确实不打算追究了,便没再多看,只垂目沉思。他知道楚惟知在拉帮结派,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没想过把掌门之位传给惟知。如果他真的有让弟子们都聚在他身边的本事,那也是一种贤德。倘若全派都认可,即便他武功不高,也未尝不能做下任掌门。可谁能想到他竟然这样倒行逆施自取灭亡呢?
愚不可及。真不知道像谁。
楚格自问年轻时也是个飒爽的侠士,有女子为他倾倒,他便去迎娶回了山上。开始也是和和美美,但天长日久,表面的光鲜飒爽到底抵不过清苦的柴米油盐,光阴总能将人心揉捏成最不可思议的模样。直到楚格把妻子和那不认识的男人都杀了,他也没有搞明白惟知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快意恩仇的侠士面对稚童到底还是软了心,念着一个“万一”把他当儿子养大了。结果万万没想到换来一个这样的结局。
肯定不是我儿子。
即便这样想,心中还是越来越不是滋味。
他忽然觉得好累,好没意思。
活到这一把年纪了,忽然觉得两手空空,眼前茫茫。
过去都有过什么呢?将来还剩下什么呢?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师父?师父?”
楚格听见桂辛夷唤他,才回过神来,强打精神去想山下的外敌。
外敌——昭昀派却是很不好过。她们也万万没想到,攻了这许久,竟连区区两人都攻不下。
杨耀生剑法原本就极好,顿悟了真气运用和内外一体的道理之后,不知不觉越打越顺,当真势如破竹所向披靡。加上东方那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的几句话,让他把疲乏劳累都忘到了九霄云外。斗得兴起,剑无虚发,昭昀一边竟被逼成了个守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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