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赵长安出门的时候穿的是什么颜色来着?
吴是何想不起来了,反正不可能是现在这个颜色。
血的颜色。
后知后觉的腥气这才渐渐绕上鼻尖。
好容易走到了微微有些光亮的地方,吴是何赶忙眯起眼打量了一下赵兄。只见这人一头的冷汗,眼神都已经散了,只知道僵硬地一步一步往前挪着。另一只手在腰腹间掩着的只怕是一处大的伤口,其他周身上下看不出还有多少伤,身上的衣衫却已几乎没有一片能看清原本的颜色。
原来他不是不拿那刀,是拿不动了。
原来他不是勾自己肩,是站不住了。
原来他不是不回自己的话,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原来这个故弄玄虚虚张声势的高手,连自己人都滴水不漏地骗过了。
哪里有什么奇诡手段,到头来都是性命相博。
吴是何整个人都傻了,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肝肚肠都放错了地方,方才利刃到眼前的时候都没有这样混乱。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觉着,情愿方才自己被一刀劈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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