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呆,脚下停步,拖得赵长安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吴是何吓了一跳,一身冷汗一出,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攥紧了赵兄那只冰冷的手,再扶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的重量担了一多半过来,架了他往前走。
别想,什么都别想。
他刚刚救了我,现在我要救他。
吴是何默念了三遍,颤抖着吸了三大口气,打定了主意,辨明了方向,架着赵兄向一条小巷走去。
“赵兄,你再撑一下,就快到了。我带你走梨舍后门,我们直接去找肃芹兄。”
赵长安的仅剩的一点神志都用来维持向前走了,没能回话,但还是微微动了动手指作为回应。
吴是何心里忽然就暖和了一点。
转过两条昏暗的巷子,前面就是挑着一对花灯的梨舍后门。
终于就要到了。这会儿已经几乎是吴是何拖着赵长安在往前走。四体不勤的书生早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冷汗又加上热汗,直顺着鬓角往下淌。
吴是何咬咬牙,在最后一个转角处停了停,背了灯影把赵兄往墙上略靠了靠,腾出手来胡乱擦了擦一头一脸的汗,再把自己的外袍一扒,反着裹到赵兄身上,仔细遮住了他这一身怕人的样子,粗粗检查一下,还勉强看得。大喘了几口,再深吸一口气,一把抱紧赵兄就闯向那一对花灯。
“何公子回来啦?”职守的小二立刻迎了上来,“这是,这是赵哥吗?哎哟,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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