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饶面子,哪有这么好落的。
“想清楚了啊。”陈宛竹撕开一包零食,点点头。
毕竟是人,就算失了善心,亲情这东西也还是存在的。
元冕是个合格的父亲,他没有常人那般薄凉。
只是可惜了,若不是因为女主,元辞泠又怎会落得那般境地?
客厅中的人归于沉默,只剩下了陈宛竹吃东西的声音。
“阿泠。”门口那里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元冕的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突然开口道:“因为这臭子?”
“不是。”祁涟?想太多,这种刁民怎么配得上她?
祁涟颠颠的跑进来,坐到陈宛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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