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去就又溜了出来,主宰人竟然没给他腿打断。
打断了多好,陈宛竹这般想着。
“伯父,阿泠。”
一道冷清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看向门口。
是祁鹤,那满身的低气压实在是让人无法忽略,刚刚大姐还在解除婚约的事,这眼下人来了,那不得发脾气吗。
唉,明明好好的,大姐是不是有毛病,非得找点事做,祁鹤要是生气了,在场的各位谁都别想跑。
“阿鹤啊,过来坐。”
祁鹤的视线扫过祁涟,定在陈宛竹身上,似乎在等陈宛竹给他打招呼。
可他想错了,陈宛竹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仿佛他在她眼里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事实也确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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