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绍愣了一下,不觉暗笑自己的心急,心想自是要给她时间。
忍九躺在床上,心思涌动,这接二连三的心口的疼痛怎么会是偶然,每当自己情绪波动较大或者是有别样的情绪的时候这疼痛总会打断她。
她的师父还真是……
就算忍九知道这是她师父做的,却也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让她绝望,就像十年前那般的绝望,被人控制的明明白白。
“来,喝水。”华绍轻轻地扶起她,眼中满是温柔,像是要溺死人。
他本是准备喂她的,但是她却轻推开他,自己拿起来喝了。
华绍有些失落,那样俊美邪肆的脸上不该有失落的。
忍九摸了摸脖子,“我的吊坠呢?”这是她爹娘亲手给她的,祁家信物,从她出生便戴着。
左息九曾经也拽下过,这不是他给的东西,他的意思自是这吊坠留不得。忍九也没有这吊坠什么来历,只能软软地摇着他的胳膊以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与眼光跟他自己真的好喜欢。
左息九当时将吊坠扔给她,看着她慌乱的护着吊坠的模样,轻笑着将她拉进怀里,“九儿只能喜欢师父一个哦。”着在吊坠后边刻上了左息九三个字,字迹狂肆邪魅,如同他的人,美得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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