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近乎变态的威胁让她浑身发冷,而她分明不能对他的所作所为表示出丝毫的不满,她感觉到一种耻辱。
“你的吊坠在我这里”,华绍拿出吊坠,神色有些复杂。
忍九伸手便要去拿,华绍躲开,“左息九跟你什么关系?”
忍九沉默了一会儿,“他当日救了我。”
“所以你就把他的名字刻在这吊坠后面,祁忘忧,以前你连碰都舍不得让我碰这个吊坠!”华绍语气有点冲,俊美的脸上有着怒气,明明她是他的未婚妻,他从就喜欢她的。
忍九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十年前她哪里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而现在,她更不知道,她只知道恨,十年来在她心里茁壮成长的恨意,她不知道华绍这种情感,她也不信。她越来越像左息九,这让她有些慌张。
“华绍,都过去了。”忍九只能这样,着就要去拿自己的吊坠。
华绍俊美的脸上有些吃惊,“祁忘忧你什么?”他有些委屈更多的是执拗,“我找了你十年你跟我都过去了?我告诉你过不去!”
忍九抬头,平静地看着他,“有什么过不去的,就算我们以前有过婚约,但是我父母都死了,婚约也该作废不是么。”她顿了顿,轻笑,带着些嘲讽,“而且,你喜欢我什么呀?十年前的那个我不是现在的我,人是会变的。”
华绍也平静了下来,他的心微微有些抽痛,十年前她才五岁啊,无依无靠的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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