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呼呼地扔了一卷纱布过去,道:“有种弄伤自己,有种自己包啊!”
“嗯~摸摸良心还在吗?是谁把我弄赡?”拖着长长的鼻音,脆弱而慵懒,有人在耍赖,“过来,帮我包扎。”
白妶撅着嘴唇咕哝:“什么我把你弄赡?明明是你自己弄赡。”
有只“无赖”在狡辩,带着些许轻笑:“我又不傻,你不气我,我会弄伤自己?”
“你还笑?又不是我让你把我按在墙上的,还使那么大劲!”白妶气恼,她这时想起,感觉自己被占了便宜,还被占得很彻底。
而且,自己很失态,很丢人。所以,生气是应该的。
不过,看看床上这号伤重病人,恹恹地躺在床上,她没有好意思撇下走人。
“刚才没觉得疼,就按了。”“无赖”还在继续狡辩。
白妶张了张嘴,不出话来。
他这话得好象很在理?!只是自己咋就那么憋屈呢?
还是感觉自己很丢人,于是,便气冲冲地道:“你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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