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话,话就更疼了。”他皱着眉,一副很疼的样子,惹人怜惜,似乎真地韶很重,弱不禁风。
“喏,疼不是应该忍着吗?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疼呢?”白妶理论一套又一套。
拨开衣服的一瞬,白妶愣了一愣,伤口裂得很开,一看就知道用过大力。
纱布缠了一圈又一圈,包得很厚,很丑,打量着白妶这样的杰作,陆禛的嘴角抽了抽。
“你确定包成这样?”嘟着嘴往胸前示意。
白妶瞥了一眼,很认真地“嗯”。
“看来本座今都不用见人了。”
这个包法还怎么穿衣服?
“那是。”白妶幸灾乐祸。
“那好,一会吃饭你喂。”
“你……”白妶气恼,顿了一顿,“刚谁话疼来着?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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