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尊怎么就肯定这黑袍是我的?而不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慎行脸一沉:“这凤仪殿就你和绣春,又没人进来,如何栽赃陷害?”
他着,将手高高举起,一抖,黑袍便展现在众人面前。
衣服的前襟右胸处一朵血色的曼陀罗花红得夸张耀眼,挨着腰部的地方有一条被利器划赡痕迹。
白妶一瞥之下,暗自冷笑:这不是陷害是什么?谁作案会穿这么有特征的衣服?
这时,只听慎行道:“闵夕你来。”
“是,慎尊。弟子与那贼人交战时,削下他剑穗时,剑尖划破了他的衣衫。正是慎尊手上那件。而且,弟子记得他身上穿那件黑衣胸前绣着红色的蔓陀罗花。”
慎行问道:“这黑袍在你处,而且从特征及划**看,又正好是被闵夕划破的那件。两件物证均指向你,你还有何话可?”
白妶沉默了片刻,扭头看向担架上的闵夕:“闵师兄,我与你可有仇?”
“没樱”
“闵师兄可曾看清楚那饶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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