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樱”
白妶抬头望着高高在上的慎尊,道:“这就对了,我与闵师兄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伤闵师兄?”
慎行一时语塞。
这时,盛岚站出队列,道:“你在山中鬼鬼祟祟,被闵师弟撞见,怕闵师弟叫人,自然要杀闵师弟灭口。”
慎行厉声喝道:“白宜生,你还有何话可?”
“弟子不服,虽然两件证物均指向弟子,但并无人亲见。
再者,闵师兄中的是‘凤舞九’,弟子并不会那种邪门功夫。
第三,弟子今日确实是在地窖检查新品酒,没听到钟声。
第四,弟子作为玉清峰代峰主,转正之日指日可待,年纪轻轻便能有此成就,也算未来可期,弟子为什么要做危害师门之事,于情于理都不通。”
白妶句句在理,慎行不由地看向十二长老,问道:“各位长老以为如何?”
场上几名长老交头接耳,声议论了一番,便有九皋长老道:“虽有证据对白宜生不利,但他得也在理。并无直接证据证明他就是凶人。所以,老朽以为,他只能算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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