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般地往前冲。
窄江口的铁索依旧是滚烫的,白妶没有任何犹豫,抓住铁索徒手往前一滑,落地的时候,手心一阵火烧火燎,钻心般的疼痛。白妶连看也没看,再次御剑飞起,四处寻找。
满目疮痍,哪里还有生机?
直到白妶在山最高点的中央看到一个深陷的坑,那里,似乎有什么破土而出过,中间窝了下去,然后又有不少零碎的石块滚了下去,形成了一个深坑。
白妶满怀希望,落了下去,不顾手上有伤,急切地搬动着石头,想找到洞口。只要洞还在,陆禛便有活着的希望。他不敢用剑挖,怕伤着倒在土里的陆禛。
挖了多时,除了石头、泥土,还是石头、泥土。
忽然,一把剑露了出来。
思怀!
他疯狂地继续挖。
不会的,师兄他一定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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