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时他自己都已经不相信了。埋了这么久,多半已经没命了。思怀都不要了,师兄如果活着,一定不会抛下思怀的。
黑色的土壤被鲜血染红。
终于,白妶颓然瘫坐在地上,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任眼泪稀里哗啦。
什么也没樱
没有陆禛,甚至连一名老妪的尸首都没有挖到。
他们一定是埋到了最里边,思怀或许是震动的时候给震到外边的。又或许他们已经被烧为灰烬。
他的师兄,没了。
白妶低下头,将头埋在自己蜷缩的双手手腿间,静静地坐着……
他的师兄,没了……
昨日还活生生的人,今就没了,怎么就没了呢?只留下思怀,静静地躺在乱石废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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