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横横地道:“你管我是男是女,记住,咱是你惹不起的人!”
付侃扶额:“这家伙是给一根杆子就能往上爬吗?”
“惹不起?我今倒是要看看到底惹不惹得起?”楚延沉下脸来,佯装着要去抓她。
狐狸滑溜,绕着付侃的腿一转,楚延没抓到。一人一狐便借着付侃这座冰山绕来绕去,玩了一路,楚延没抓到她,呦呦也累了个够呛,可怜巴巴:“付哥哥你为什么不帮我?不,爹爹,妈妈打我,你为什么不帮我?”
狐狸忽然改口叫爹妈,楚延听到她叫他妈妈,黑了一脸。
付侃那座冰山脸居然冰裂了,嘴角勾起,似乎这称呼很受用。
楚延愤愤地:“死狐狸,你为什么叫他爹?为什么我不是爹?”
呦呦挠挠脑袋,道:“因为付哥哥想当爹啊,他不想当娘。”
这什么跟什么?楚延心累。
三人笑间便到了村头一户人家。那人家门前,围了一堆看热闹的人。楚延好热闹,当下便扔开付侃,一个劲地往里挤。
只见那家人门口,摆着一柄棺木,显然是家里死人了。男人不吭声,脸上也不见有悲伤,女人却哭得抢呼地,哀恸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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