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袖中取出什么,拌入药碗中水,轻轻搅动,瞳色越发深不可测。
古怪至极。
我脚下一软,被他这么一番古怪怔住,扶着屏风不敢再走过去。我软绵小只的身子就这么躲着屏风后头,眼中不得不闯入此般景象。
哥哥坐在床头,挽起宽袖,捧着药碗十分细致得喂床上之人喝下汤药。随后他轻置下碗,一副温柔淡然模样,眼色恭顺。
“更深露重,父亲歇下吧。”
床上他父亲,轻哼一阵,不知是痛着了还是说的什么话。久久的,痛吟声愈加低微,甚至是听不到了,想来他父亲终于入睡。
时间过了有些久了,盏中油光就要殆尽,哥哥一直陪在他父亲身边看着其睡颜。窗帘薄纱随风浮起波澜,差点要染上灯火星子。
床上之人忽得困难得睁起眸子,颤微又吃力道:“怀周呢?”
“我的小儿子。”
哥哥听到自己父亲言语,恭顺着答道:“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