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清死寂,他又接着说。
“他在入春前的雪夜里冻死的,那时他身边没有人。”
他父亲听清了后,身子有些挣扎,呼吸变得粗重和急促,须臾又无奈瘫下身子。
“是吗......”竟见他父亲眼中垂下一行细泪,轻轻缓缓,染在枕上。哥哥低下头来,给他父亲擦了擦眼皮子,似是在体贴安慰。
很快的他父亲不再梦呓,或是突然痛吟,安静睡下看起来体会到了久违的舒服。
此时月色浓重,我头重脚轻欲要昏睡。这时的哥哥,宽大的雪白衣袖轻柔的垂着,如软绵般柔和,他忽得摘下发上之簪子。
乌丝垂散开,他手中的簪子似有什么古怪。哥哥从此中捏出什么物什,肉眼不可看清,仿若是根极细的针。
我忽然身感恶寒。
他淡定十分,将那细针插入他父亲的脖子那处,他得逞一笑,细针拔走又藏在他束发之簪中,针眼之细肉眼根本不可见。
一如既往得安静一片,没有劳什子异事,桌上点点汤渍闪着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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