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踢开椅子,与哥哥轻言:“哥哥你吃吧,我先走了。”
哥哥却不动筷子,莫不是都不合他口。他眉头一紧皱,不舒服般捂着嘴,见这桌满目琳琅,欲吐出来。
实在摸不清他的口味。
我想起有厨娘说,初生之妖最为皮薄肉嫩,许多大户人家专门捕来下嘴。我猫身一顿,莫不是哥哥想吃的是妖崽子。
罪过......
拍了拍哥哥的肩头,对他柔声劝慰道:“不可呀哥哥,快打消心里念头。”
“吃小孩犯法的!”在我们那里是这样。
他铁青着脸,回望着我,我汗毛都竖起来了,不知他要如何说教我。
想来我们冰释前嫌遥遥无期,旧事不解又添新愁。
他身边的侍从宽慰我说,公子他一贯如此,莫要再将劳什子情意真心太过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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