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一直以来太过想要他的真心,我亦是不知自己何时开始这般患得患失。
我怕是第一只为自己哥哥愁死的猫。
他不大开心见我,我想见他时只好偷摸着爬墙头窥视。此行径虽不光明磊落,但我做起来熟练到我自己也吃惊。
薄雾笼罩,他像是被包裹在朦胧虚幻之中。
温茶一壶,清芳宁心。哥哥独自一人轻抚琴弦,我端着头颅,两耳听他弹出的清雅调子。
我心中喜悦。
喜悦更浓,见他变了调子,音律中情浓意深、欢快愉悦,整个小院花草飘摇着都被他迷惑。
如今我便也像飘摇挥舞的花草一般,心之飘飘然不可捉定。
忽而这调子愈发不可收拾,愈来愈诡异妖邪,如鬼魅作舞。我惊了几分,转了脑中思绪,回过神来。
诡异的调子听得我皮肉发麻。这些花草也是难忍至极,朝夕般的变幻,变的它们措手不及,不禁垂起愁苦脑袋,蔫了叶子,一副生无可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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