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没有一个其他人,来做坏事十分容易,咳,我是说若他对我起了杀心,怕没有人来搭救,我便成了卒年不详之妖。
静谧如风杂烟,穿堂绕柱,暗窗处寥寥几分余凉。
紫檀香浓郁。
等他腿恢复好了,起身稳稳站妥了,却如当年跑去馆楼白吃白喝的我,十分无情无意,留得我一人周身骨痛如麻。
万事总不如意,复醒时床头又是凋落飘进来的落叶,梦中听萧却只如走马观花一般模糊,只消磨一瞬时光。
晨光如鱼肚白色,几簇蒲公英花开着淡雾中,几阵清风徐来,可说得是弱不禁风之身。不用眨眼的功夫,便不见踪影
徒留花杆光秃秃冷飕飕。
“你可知逆命之术,秘书中有言此术并非空穴来风,传说曾有人修炼过此术。虽未有记载”
他抚琴安逸,眼里耳里只有弦上之音,眉梢眼角皆是淡漠疏离之感。探不得此人真意。
我这般烦他,要是换做是我,我不比他心静好脾气,铁定要跳起扭歪那人脖子。
我越是心急问他,他越是毫不在意,也不知是否万千恼怒都压在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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