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被雾色描摹成黯淡无光的画布,眸中也开始蒙上了几丝朦胧。
见他不搭我,冷道:“不知你是这般冷血,也好,如今我想着或许逆命之术有望。”
说他冷血,我苦求他多日,万般屈从。除了对于他所求的真心
他的琴弦是何时搭接好的,不得知。
听我说他冷血,他感到好笑:“逆命?”重按一根弦,沉缓之音入耳即消。
“此情深果真感人,你宁愿牺牲自己。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怕死胆小的小妖。”
指尖停下,似是恍惚忘了接下来的调子。
我这才晓得他那是十分牵强的苦笑。
我知道,我对不起他。痴情一人是真,做了负心之徒也是不假。
此中烦愁,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午歇之时,我打算再去烦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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