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咂巴着嘴脑中疑惑,怎的现下文人下个棋解个棋还要顺带上父亲,这两人忒认真了些。
难想明白。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窥得瓷骨灯安放之处。
大抵是因为珺潋对我的防范意识还不够。
他又一次现出瓷骨灯之后,我于他写字之时看见他指尖的一点点草苔,以及他衣衫上残余的碎落竹叶。
待无人紧守之时,我进入那片竹林,林叶繁茂,径路百道。若一不留神,便迷失了方向。
一夜无眠,寻觅之时紧张难耐。
我终觅得隐藏极深的洞穴,繁草掩映,如天外之境。拿出珺家的玉佩,果然对得上入洞穴的密扣。
隧道尽头,便是幽幽的光,挨近了过去,原来是万丈光芒。
如天台的石案上,供奉的不只是那盏长燃不灭的瓷骨灯,其他千奇百怪的物件皆是同瓷骨灯一样陈列。
我闭眼屏息,兴奋又一点躁动,待安好情绪,睁眼欲执起眼前触手可及的瓷骨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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