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是一瞬,疼痛亦是一瞬,继而疼痛过程绵长。当我手指碰到灯时,它便发出反噬之光,烫得我手上皮开肉绽。
触到脸颊,竟是湿润了半边,原来已不自知疼得泪流不止。我想起来瓷骨灯只由珺家血脉执掌。
于是我拿出自己偷来的珺潋的心头之血,谨慎缓缓滴入灯盏之中。
它的灯火依旧张狂肆意,不过没了烧伤我手掌的反噬之光。果不其然,此灯安然被我执于掌中。
这时我准备出逃,学了许多年的暗逃之术不是说说而已。不过不等我捏个什么诀,便进来几个珺家之人把我抓了个现行。
不妙至极。
“见你行径古怪,果然有所图谋。”
“枉费公子待你真心实意!”
这几个小徒指着我痛骂。我非他们好几个的对手,不下一刻,便被他们狠狠鞭抽了一顿,待我被他们交于珺潋眼下,我已是红鞭痕花猫。
珺潋见我很是失望。
“我竟不知你何时盗取了我心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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