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一直在,我就无法安心。”
阿苏是他亲弟弟,我哑然失笑,面目湿透:“他已经放弃了家业同我在一起了。”
“是啊。”他笑了笑,眉宇间同阿苏有四五分相似,实在讽刺。“我们吃过一样的苦,付出了一样的心血,同是一根浮木上的萍草,我们都是是踏不了岸的。”
他继而目现冷寒,语气交织不满和怨怼。
“可是凭什么他能全身而退,我却还在泥沼挣扎,他会有美满余生,他想要的喜欢的生活。”
“想到这,我心恨不已。”
“是他自己,为了救你,这才落得个情伤身死的下场。”
他欣赏着我此般痛不欲生的样子,如同他欣赏自己的杰作。他一字一句道。
“不过,看着你们生死分离,我,很满意。”
我恨不得倾尽一切报复他,可是他是阿苏的兄长,是至亲兄长。
回首已至春,却是还在残霜处,不得安眠不得栖心。终于一日,我执簪抵至自己脖颈,恶狠狠跟刘暮师说:“若我早知有逆命之法,我怎会来做你的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