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夺来我的簪,安抚着我,屈眉掐媚,又说:“逆命之法早就失传,谁说有这个法子,都是骗人的,解药只有我有。我一直在对你好,如今还不足以让你放下他?”
如何能放下,而且还是日日面对害死他的凶手,要我忍着不报复,怎么能说得通。
我杀死不了他,他比旁人多了心眼,谨慎又诡计多端。
我不甘心啊,这样的人为何会在世上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荣华富贵,最后还会寿终正寝。
我想不明白想不通,越想越是惋惜阿苏这样好的人却早早没了性命。
趁他外出不在府中之日,我暗集了他贪赃、害命等等法不相容的证据,报了官府之后等着他锒铛入狱了结性命。
出乎意料,没有等到对他的制裁,我听到府中之人皆在怨怼我:官爷对她那样好,她竟如此心狠手辣做害他之事。
终于他眼中对我有了一丝厌恶:“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
可我知道这是无休无止的,因为我不甘心。
刘妻知晓我举报他后,打了我的脸又扯着我的肩膀死捏,她应该是不知道我为何这般不知好歹,占着她的夫君也无时无刻在想着害死他夫君。
“你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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