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出去以后,找个日子同席瑜好好讲述一番我的见闻。
关于叶苏的家世,不光花满衣有所好奇,我也日日按耐不住猜想一番。
莫不是他是宰肉的屠夫,屠夫力气大,他抱着排箫稳稳当当,吹起来轻轻松松。
那日花满衣带着他驾船,游于莲花池上。
二人含情脉脉之际,我早被这一池的莲蓬馋得不得了,刚长出来的莲蓬子并不是很硬,却是清脆爽口。
游船缓缓过,我见着叶苏终于摘来一莲蓬,想来他要喂给面前人吃,我激动不已。
他呼痛一声,白嫩的手指被莲蓬刺刺破流了点点血。花满衣心咯噔一声,抛了那可口的莲蓬,心疼地照顾着眼前人。
“阿苏!”
她见眼前人双手微颤,唇色开始变得苍白。
“阿苏,你怎么了……”
后来她家阿苏十分不好意思道:“姐姐,我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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