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十分虚弱地躺在花满衣怀中,花满衣十分心疼,耐心给他吹着被刺破的手指。
我半颗莲蓬子都没吃到。
想来此怕血之徒应该不是屠夫了。
雨接连下了两三天。
一纸青山色。
他撑开一把油纸伞,将花满衣揽在怀里。
花满衣一转头就能与他鼻子贴鼻子了,她想着初遇时青涩稚嫩的少年,如今已经长开了些。
五官雕刻分明,浓眉舒展开来,鼻梁高翘有型,早不是那时青涩模样,唯有瞳仁灵动干净如旧。
她微微笑着,问他:“阿苏,你家是做什么的。”
叶苏个头也比她高了许多,他低头瞧了会花满衣。
“这么些日子,姐姐你终于问我了,我还以为,你从不在意我的家世。”他笑容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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