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错了,是我糊涂了……”
“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他抱着我,垂着头得着批评。却又对我挤出又苦又涩的笑来。
心像被切掉了一块。
他很少出去了,我们准备着成亲的嫁娶服、龙凤烛、喜帖、喜糖……
他很开心,他说他阿兄也会来。
欣喜之际,哪知命运和痛事就像是侵城的战马铁骑,踏碎了所有的一瞬间的平静。
刘暮师又找到我,说:“你可知他为何,性情有如此变化?”
“他中了我下的毒,很快他就会变成,一个疯子,然后孱弱病榻……”
“不过若你嫁给我,他就可活下去……”
他阴险狡诈,他的话,不能信。不过他也不是做不出这等卑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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