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阿苏再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他温润如常,是我要长长久久在一起的人。
他阿兄叶林来时携了贺礼,却没有正视我一眼。他阿兄第一句话便是劝他回家,他说父母必不会出现在正月初八的喜礼上。
阿苏说,他的父母从来没管过他,不相亲也不相爱。他跟着家里的奴仆长大,一直都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不管是谁都不会再分开我们。
小雪才盖了一层,他着了寒凉,他阿兄甚怪屋蔽床寒,必要亲自照顾。我煎了药方上的药,日日嘱咐他要喝得干净。他很听我的话。
令我担忧万分的便是十几日还不见他好转。
他常于夜里咳得很厉害。
阿兄说:“只是小小的受寒,受不到好的医治,如今已病得这样重。”他冷眼看着我。
阿苏暗地多次劝他阿兄放下偏见,我知道。不过这些偏见都是不重要的没关系的。
我放不下心,他咳得厉害。“此次定要带你去看好的郎中!”
他微微皱眉,眼中暗淡,说出来的话也无力孱弱:“无碍的,再过些日子就好了……这点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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