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待我挨近了亭子,这才发现此孤单人影可不是堂兄。杏眼微垂,长眉愁屈,侧颜轮廓清晰。
还好我猫爪厚实,走起来声响轻,不惹动静。而且我此番肥了壮了,怕是熟人可不会辨出此肥壮之猫就是我。
于是我擦了额头细汗,欲悄然离去。
亭中之人斟来酒,也不温上一番,便唇触上杯饮啄起来。
须臾之间,听见他不小心被呛到了,咳声不断。我不禁心颤了颤。酒水饮来固然过瘾,不过身体是最要紧的。此凡胎肉体哪堪受下凉秋寒意。
我顿着猫身一阵愁思起来,没等我回神,便听一声呼喝。
“过来。”
挠了挠猫头,见四周无其他,想来是叫我了。
这时他见我久久不动弹,捏了手指,我连着身上之肉被他之术法扯到跟前。
亭中更是凉寒,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