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着,他的眼神一瞬转如冰块一般,此中锋芒冷冽要把我砍碎。
他慢慢地起开身子,眼眸转而澄澈平和,唇上笑意莞尔。
不知是不是被压伤了,身子酸疼不说,脑中胀痛不已,起来身子晕晕乎乎,眼皮子也睁不大开。
想必我真的被压坏了,我不禁心酸,欲要哥哥赔偿并且给我医治好。
见自己毛多肉厚,已是猫身。
我揉眼清明了后,哪还见得到哥哥的影子,想来他怕赔偿赔得自己倾家荡产。
世间苦凉,秋冬之凉伤身,多有祈求平安顺遂的俗人,不贪权财,不过仍有枷锁制身,不得自由自在,苦从中来。
求一点安逸,也是苦中求甘,长长久久不恼不伤者又有几人?
我愁得茶饭不思不想,一来想念哥哥,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实是鸭子嘴硬。二来羞愤自己腹中沉甸之肉。
不过奇怪的是,我这肉肥嫩到可入那砧板了,婉娘倒不起心思来将我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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