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等待磨人,犹如被砍头之人的脖子,一点一点被砍刀磨着,鲜血淋漓,疼痛绵长,不知尽头。
我按耐不住,叼着砧板置在婉娘跟前,掀起屁股坐在上面,示意其给个爽快。
婉娘见此犹有识意,不一会目露心疼,一把扯了我身子,紧紧抱着怀中。
我身之肉被挤得有些疼。
“我于你倒有了些感情,下不了口,下不了口。”
她之脸墩搓着我的猫头,我脑中一阵飘忽,听后感动不已,欲垂泪呜呼。婉娘执手轻捏着我的肚子,顺着我的猫毛。
“等我嫁人了,把你揣着,也有个熟悉的伴儿。”
她对我说道。
后来我知晓,婉娘要放下屠刀回家相亲,听说家里给她找的相亲公子是个文绉绉教书先生。
我亦是一番激动,跟着婉娘有饭吃,陪着她回去嫁人,过着安静闲逸的生活此为我心之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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