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只晓得清风在我身上刮了又刮,我的梦很是绵长,一程烟雨,一朝马蹄,一纸墨砚......
待我脑中清明了些,睁了眼,满树如烟霞艳嫩的细蕊,也有俏丽掀起手来的细长枝丫。这时我被哥哥稳当当抱了踏入房中。
他见我醒转,嘲笑我说:“地上比床舒服?”
我脸皮子挂不住,一阵扭捏身子,果真腰酸背痛,满身冰凉。
“我梦到了我忘记的。”我轻言。
只是这梦如同残片,前头不搭后尾,这一两个残片也不算什么记忆。
“有哪些?”
“只有一点点,实际上还什么都没有。”
“以后会慢慢好的。”
他浅浅呼吸洒在我额头,我点点头,不过那些刺激我脑中记忆的话语挥之不去,一想起脑中记忆便要翻滚一阵。
哥哥将我置在床上,我身上之酸痛才有一些舒缓,他揉了揉我细腻脸皮,细语绵绵潜入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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