镂花案上,妆盒披了入窗来的余晖,他离开时,正有夕阳吐露出最后一道光晕。
我依稀还看得见他身影在长柳下。
现实多有迷糊,我总在梦中得到几番清明,譬如梦里的记忆残片,一块两块拼凑出来解了我此前不晓得的事。
只不过梦也承载不了多少喜愁,只得积下每次难得来的一两块碎片,越来越多的日月交汇后,碎片便积得越来越多......
晓风祛残月,我欲再添些烛油,忽听打更声。
他又是一夜未归。
我想着等日头白了后,要捏出什么词来骂他,几番思索下来,也没想出个什么。
而后传来门启的吱呀声,我拿了衣架上的袍子赶到门前。果然见着了他。
他见到我习以为常,尤其是这段日子。他一忙就很晚才回来,我实在担心无人照顾好他。
“第几次了?你待在我房中,可得了我同意?”
他有些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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