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等外头安定了才好,成家终在报国之后。”
他捏了捏婉娘的嘴角。
“我不会负你……”
我听着怎么倒像是戏本子中,赶考的书生对着姑娘情谊绵绵,发誓说中了举便八抬大轿迎娶,哪知书生变心极快,中得高榜,迎娶娇妻美妾,哪还记得当初的姑娘。
莫不是这先生其实厌弃了婉娘做得这些红豆糕,食之无佳味,欲早早逃跑来脱了这门婚事,什么投戎报国,全当借口……
我缩紧了猫身,细思极恐。
没几日,先生同自己爹娘说了再去参军之想法。他爹娘起初是万般不同意,哀叹道:“儿之性命,已从鬼道拉回来一遭,若此去无回,要爹娘如何。”
没有什么比性命重要,不过有的人较之某些情感某些向往,性命却是置在最后一位。绝非能以对错来评判。
人非草木枯石,他爹娘也非不知情怀之人,便目杂着泪随了他。
到那日天色无比的晴朗,无风无雨,前路定是十分顺遂。想来此,心中便多了份安宁。
他着了一身干净清爽的布衣,不同平常的儒雅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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