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婉娘包了一袋子的红豆糕,小心翼翼递给他。
“没了……”他好像还想说什么,却是欲说还休。
“每过了七日,你托人寄信回来,让我知道,你一切安好……”
“嗯。”
先生之背影渐行渐远,他回头望去,只见婉娘一人还在看着他。暮色落入晚景之下,直到他看着婉娘没于苍茫绿翠之中,直到婉娘看着他消失在漫山遍野的薄雾里。
婉娘之心思日日愁绵,果真,先生在他心中之地位,已非我可比。我不禁自讨着,是什么让这先生撬了我在婉娘心中的唯一地位。
我原以为这先生是闲来生热,非要参什么军,此先生可称古今第一人。
不过是我猫眼狭隘,殊不知闲来生热之人一抓一大把。邻里不少妇女的丈夫都是在家坐不住,闲来生热,便扛着行李参军去了。
莫不是家里的饭菜不好吃……
红豆收获了不少,一把把鲜红圆粒瞩目扎眼,婉娘教那些要嫁人的姑娘做红豆糕。红豆糕红通软松,入口腻喉,唇齿留香,不过需要挑无虫眼、体泽莹润的红豆,再日夜无休地细磨。
此红豆糕有些年纪的人都会做,都是方方或圆圆一块,不过其中滋味大不相同,想必是人人手法不能做到一致。有的糖加多了,入喉的便是齁甜,甜到牙疼也会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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